漆糊酒容器技艺(髹漆)

 新葡亰风俗习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2-15 11:11

“最小的酒海能装五六斤的酒,大型的酒海盛酒量可达10多吨,特别适合酿酒企业窖酒时使用。”穆棱市文化馆馆长王洪金说,由于“酒海”的特殊耐用性,凌国庆虽已“停手”多年,现在穆棱市的一些酒厂还在沿用着他和他的师傅以前制作的“酒海”,据保守估计,该市至少有七八十个酒海还静默在酿酒企业和寻常百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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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目前为止,在黑龙江省内,除传承人凌国庆外,还没发现其他人懂得这项技术。”谈到漆糊酒容器技艺的传承,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人员忧心忡忡地说,目前,漆糊酒容器技艺已成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录中的一员,正代表我市为冲击“国家级”而全力备战。“但目前掌握这种技艺的,只有凌国庆这一根‘独苗’”。

在采访的过程中,郑老师告诉我们,近几年他的二儿子和儿媳妇也投身到了桑皮纸制作技艺中。在郑友明的言传身教下,他们也进步得很快,看到他们热爱这门千年的传统非遗文化,郑友明也十分的欣慰。

随着现代化科学技术的发展,由于漆糊的酒容器重量大,不易搬动,很多人都采用不锈钢或塑料的酒容器,所以产品的销量相对减少很多,加之该项技艺原是家族性传承,目前了解的人越来越少,很多地区都已失传。而凌国庆也已65岁,虽愿意将技术留存,却无人拜师。

水是纸的生命,造纸离不开水,泡桑皮、灰桑皮、化瓤、淘瓤、撞瓤、打涮、捞纸等主要工序都是在水里完成,长时间在水里干活,且劳动强度大,工作时间长,郑友明说捞纸艺人难得有好身体。狭窄的作坊里夏天闷热难熬,冬天冻得手生冻疮,但是他们为了生计仍然要坚持,就这样夜以继日,年复一年。当地流传着一个民谣:“有女不嫁纸坊村,桑皮捞纸累断筋”,可见捞纸是个多么辛苦的行当。

凌国庆所说的“酒海”,口小、肚大,多为深褐色,是一种类似于酒篓的酒容器。与钢、铁、塑料等材料制造的酒容器相比,酒海在窖储酒过程中能使酒自然发酵,提纯浓度,酒味更加香醇、浓厚,纯正可口,且不渗漏,除人为损坏外可用上十几年、几十年、甚至上百年。且由于制作原料中含有桑叶,“酒海”还具有清热解毒、消毒杀菌、去除酒中有害成分和异味的神奇功效。

造纸术是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,可见纸在人类的文明进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。不过大家可能有所不知,在孔子故里曲阜这个充满传统文化气息的地方,至今还传承着最为传统的造纸术,它就是在全国都极为罕见的一一桑皮纸制作技艺。

令人眼前一亮的“酒海”

由于严把质量关,郑友明造的桑皮纸韧性好、拉力强,知名度高。而且他重信誉,所以产品供不应求,销到了全国各地。

漆糊制作 亟待保护

郑友明严把选料关,他说这是出好纸的关键。对所有的工序,他都一丝不苟,道道精心,尽力做到精细,所以用时也较长,他说这是“慢工出巧匠”。

“漆糊技艺的关键是制猪血胶。”据凌国庆讲,漆糊酒容器技艺是用猪血、白灰、豆油等原材料加工制造成猪血胶做胶泥,将桑皮纸漆糊在加工成型的酒容器内部。小型柳条编织的酒容器大约需要漆糊30—35层桑皮纸,3吨以上的酒容器大约需要漆糊80—100层桑皮纸。“桑皮纸是一种手工纸,拉力强,当时在牡丹江、宁安等地都能买到。”凌国庆说,一般制作一个5吨以上的“酒海”需耗时一个多月,他和他的师傅一共曾制作出三四百只“酒海”,这些“酒海”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不仅是穆棱县酒厂能见到,在我市其他地区也能见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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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巧夺天工的技艺出自东北边疆?王洪金说,漆糊技艺是我国髹漆史上的一项特殊传统技艺,最早发源于明朝时期的山东省蓬莱地区,后传入安微、陕西、辽宁和黑龙江省穆棱县,山东省曲阜市至今仍有人在使用漆糊技艺制作酒容器,热销至全国各地酒厂。明清时期,漆糊技艺以家族性传承为主。清朝末年,由于山东地区连年自然灾害和战乱,许多漆糊艺人便带着这项手艺逃荒到各地。其中也包括卫端品和父亲卫占祥,一起“闯关东”来到穆棱县。后来,卫占祥把技艺传给了卫端品。1966年,凌国庆拜卫端品为师学习木工。1968年,当时由于卫端品的子女们都不愿学习这项技艺,又赶上要为穆棱第一酒厂漆糊“酒海”,卫端品怕这项手艺失传,便将这一技艺传给了凌国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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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手艺“闯关东”

据了解,纸坊村的桑皮纸制作技艺迄今已有500多年的历史了,明初,掌握桑皮纸制作技艺的郑氏、张氏两家从山西来到该村定居,发展了桑皮纸的制作,纸坊村由此而得名。据《阙里志》记载:纸坊在城北十里,居人造纸为业。《续修曲阜县志》记载:其造纸业始于明初,兴于清。郑友明就是纸坊村郑氏的传人,从16岁开始学做桑皮纸,至今已有四十余年的时间了。“捞纸”的技艺,一直都是郑氏祖辈传下来,赖以生存的手艺。郑友明怀着守住祖业、过上好日子这个朴素的愿望,几十年如一日,为此他付出了无数的汗水,倾注了多半生的心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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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明初到1955年的500多年间,纸坊村只有郑、张两家掌握捞纸技术,且艺不外传。1955年,村里成立手工联社,两家响应政府互帮互助的号召,捞纸工艺不再保密,这一技术得以在全村普及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纸坊村的桑皮纸业达到了鼎盛,该村发展桑皮纸制作专业作坊300余家,占全村总户数的50%以上,村里大街小巷的每一个墙上都贴满了桑皮纸,一派火热的景象。

时光荏苒,风雨带走了桑皮纸曾经的辉煌,时至今日,这种在纸坊村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老技艺,已然到了频临失传的境地。随着现代造纸业的不断发展,生产规模小的纸坊,难以抗衡市场激烈的竞争,桑皮纸市场萎缩,加之捞纸辛苦却利润微薄,年轻人大多不愿从事这一行业,能熟练并精通这一技艺的更是凤毛麟角,目前全村从事这一行业的仅还有十余家。这让郑友明伤透了心,他说千百年的桑皮纸制作技术是他们的祖先历尽艰难,在执着的坚持下才得以传承下来,如果失传了将对不起祖宗。因此他督促儿子、儿媳一定要熟练掌握这门手艺,使家传的技艺能够永久的传承下去……